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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进步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1994年初中毕业后开始新闻写作,收获甚微。曾在铁路上干过1年养路工。1995年走进淮北煤矿技工学校,三年后毕业无工作。回萧县庄里乡老家务农。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2000年9月走进淮北桃园煤矿,在采煤一线干了五年。,体会到了煤矿的酸甜苦辣。如今,尽管我离开了采煤一线,可我的心仍然留在百米井下,我时刻牵挂着那些百米井下辛勤劳作的工友们。业余时间,我喜欢写点东西,以自娱(现在安徽濉溪县五沟镇淮北矿业袁店一井煤矿综采二区)。

长篇小说《桃花依旧笑春风》第九章1(作者:蔡进步)  

2016-02-04 15:43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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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春风从已故工友邵喜家返回到皇藏峪煤矿的第二天上午11点多钟,安监处安监员单仇打来电话,邀请周春风到矿门口的羊肉馆喝酒。

周春风没答应,他说自从邵喜家回来后,一直高兴不起来,一想到邵喜和他爹娘,心里就难受,就想流泪。

单仇说:“春风,邵喜死了谁不难受,我找你到羊肉馆喝酒的目的就是想叙叙旧,当然不是咱俩叙旧。你忘了吗,上次邵喜请咱们喝酒,就在矿门口的羊肉馆,今个咱们还在羊肉馆友谊厅,赶紧走吧!”

周春风很爽快地答应了:“单哥,你要这么说,我再忙也得去!”

十分钟后,周春风赶到了矿门口羊肉馆,单仇正在点菜。

周春风说:“单哥,今个我请你,咱弟俩一斤白酒,不喝完绝不散场!”

单仇笑了起来:“春风,一斤酒肯定不行,我们安监处上次喝酒的几个人都来了,至少得喝四斤酒!”

周春风和单仇走进友谊厅,果然,上次一起喝酒的几个人都来了,这几个人都给邵喜捐了钱。

众人坐下后,周春风发现身边还空着一个位,但是餐具却摆着,这个位是上次邵喜坐的,如今物事人非。空位的那边是单仇。

周春风伤感地说:“把这个空位的板凳撤了吧,餐具也拿走!”

单仇也很伤感:“春风兄弟,这个位子和餐具我专门安排的,等会咱们一起敬邵喜两杯!”

周春风一阵悲恸,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他哽咽着说:“好,好,得给邵喜留着,咱们等会一起敬他!”

上了四个凉菜和两个炒菜后,单仇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酒,又给空位上的酒杯也倒满了。

众人眼圈红了,单仇端起酒杯,面色凝重:“邵喜,今个咱们第几个又来羊肉馆喝酒了,我们一起敬你一杯,这一杯,咱们炸雷子。滴酒罚三杯!”说完,单仇一仰脖,一饮而尽。

其他人也跟单仇一样,喝完了酒杯里的酒。单仇又端起空位上的酒杯,缓缓地泼洒到地上。

众人拿起筷子,各夹各的菜,单仇拿起空位上的筷子,从每个盘子里都夹了一点菜,放到空位的小碗里,边放边说:“邵喜兄弟,你吃菜!”

周春风听着单仇自言自语,看着他毕恭毕敬的样子,眼泪又想溢出。

单仇开始倒第二杯酒,倒好酒以后,单仇对周春风说:“春风,你说说昨天去邵喜家的经过吧,让我们也跟着你的介绍走进邵喜家!”

周春风顿了顿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这才向大家介绍昨天去邵喜家的经过。

众人静静地听着,他们仿佛置身于邵喜的院子里,置身在邵喜爹娘身旁。

当听说职工二猛砸毁了邵喜的锅碗瓢盆,抱走了邵喜家那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,单仇气得嗷嗷叫:“他妈的二猛真不是东西,我活劈了他!哪天在井下遇到他,我把他扔进老塘里,让冒落的矸石把他埋起来,这种人活着简直是糟蹋粮食!”

周春风讲完了去邵喜家的经过,众人唏嘘不已。听说二猛也捐了三百块钱,单仇心中的怒气才稍微平息一些。

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,他们不聊别的,每个人都聊一段跟邵喜交往的事,往往聊着聊着,讲述者便泪流满面,说不下去了。

单仇提议,以后每个月都来这家羊肉馆喝酒,权当陪着邵喜兄弟聊聊天。

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饭店老板走了进来,他是给周春风几个人送面条的。面条是主食,吃完面条意味着这顿饭就结束了。

饭店老板进来后,把一盆面条放在桌上,转身想出去时,单仇醉眼朦胧地问周春风:“邵喜跳沱河为了救那个小男孩献出了生命,被救小男孩的家人难道没有一点表示?”

周春风说:“没听说这方面的内容,可能没有一点表示!”

单仇气了,他用手轻轻地敲打着空位,带着哭腔说:“邵喜老弟,你白死了,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。这跟农夫救蛇和东郭先生救狼有啥区别?邵喜啊,以后你再也不能来这儿陪我们喝酒,你放心,这个座位我们一直给你留着!”

饭店老板吃惊地问:“你们说的邵喜跳沱河救人失去了生命,那个邵喜可是沱河北边十里处邵寨的人?”

周春风一愣:“你也知道这事?”

饭店老板说:“我咋能不知道,被救的小男孩是我外甥明明,家住沱河边的丁寨。我姐和姐夫打算好了,想认邵喜的爹娘做干爹干娘,生养死葬,给邵喜的爹娘养老送终,可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没有一点表示!”

单仇看了看周春风,又看了看饭店老板:“这是真的吗?”

饭店老板说:“切,我还能哄你们吗?我也听说了邵喜在皇藏峪煤矿干了十来年,可我跟他不认识,今个要不是听你们提起邵喜,我还真不知道邵喜就是上次骗你结账的那个人!”

单仇把眼一瞪:“老板,你说话别这么难听,小心我砸你的饭店,邵喜是为了救你外甥才死的,你咋还遭讥他?”

饭店老板赶紧赔笑:“各位不要误会,我哪能遭讥邵喜,他是我外甥的救命恩人,当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受人点水之恩,当以涌泉相报。知恩不报,那是小人办的事!”

单仇笑了笑:“请问老板贵姓,我们不止一次来你饭店吃饭,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?”

老板笑了起来:“我姓杨,叫杨景,跟《杨家将》中的杨六郎重名,我可没有杨六郎那么有本事。”

周春风问:“杨老板,你跟谁重名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也不想问这么多,我只想问一句,你打算咋报恩,空口说白话等于没说,邵喜家的情况你知道吗,他爹娘一个双目失明,一个长期吃药,以后咋生活?”

杨景说:“我昨天晚上到我姐家去了,我姐和姐夫说打算把邵喜的爹娘接到丁寨跟他们住一块,今个上午就去跟邵寨的村干部协商呢!”

周春风一听说杨景的姐姐姐夫想把邵喜的爹娘接到丁寨去住,心里猛然一惊,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:“难道杨景的姐姐姐夫知道我们给邵喜捐两万多块钱的事,莫非他们想打那些钱的主意?”

周春风有点不高兴:“杨老板,你姐姐是不是知道我们给邵喜捐两万块钱的事?”

杨景淡淡地说:“知道,我姐还知道你们把两万块钱给存在镇信用社了。”

周春风两眼瞪大了:“杨景,我实话告诉你,你转告你姐,别打那两万块钱的主意!”

杨景哈哈大笑:“这位兄弟,你可别误会我姐。别说两万块钱,十万块钱我姐也不会动心,你知道我姐家有多少钱吗?我姐夫是个煤贩子,光大汽车就有三辆,宿城县里还开了一个大超市,别的不敢说,我姐家的固定资产就一百多万,他们能看上两万块钱?”

单仇几个人呆了,他们真不敢相信杨景还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姐姐。

杨景话题一转,用征求的口吻说:“刚才见你们对邵喜这么重感情,我突然有个想法,决定把我的饭店改名为‘思喜饭店’,把这间‘友谊厅’更名为‘思喜厅’,以表达我们对邵喜老弟的思念之情,不知你们有啥想法?”

单仇鼓掌直喊:“好,好,这个名字改的好!”

周春风说:“我建议你把邵喜的事迹做成写真,悬挂在饭店醒目处和这个包间里,我相信只要走进你饭店的人看到邵喜的事迹,肯定会感动的,更会经常来你的饭店。另外,你在‘思喜厅’里专门制作一个座位,取名‘思喜座’,凡是有情有义的人来到‘思喜饭店’,走进‘思喜厅’,坐上‘思喜座’,都会受到一次教育!”

杨景不住地点头:“你们放心,我马上着手办这件事。等饭店改名的牌子挂出去的那天,我专门把‘思喜厅’安排给你们几位,饭钱全免,其他包间的饭菜钱优惠一半。到时候你们可别不来捧场啊!”

单仇说:“杨老板,你放心,就凭你把饭店名字改为‘思喜饭店’,把这个包间改为‘思喜厅’,我们几个就是再忙,也得来捧场。饭钱一分不少你的!”

周春风几个人酒足饭饱后离开了“友谊厅”,单仇一结账,老板杨景只留他们一半的饭钱,这让单仇几个人很惊讶。

周春风回到单位后,开始写稿子。半个小时刚过,一篇题为《苍天无情人有情,捐款献给邵英雄》的稿子出来了,周春风连读了两遍,每读一遍都热血沸腾,想想这几天为邵喜捐款的一幕幕,连矿长赵春风、掘进二区区长孙春风和安监处的几个安监员都给邵喜捐了钱,这能不让周春风感动?

稿子写好后,周春风立即从电脑上用电子邮箱发给了《淮海矿工报》、《淮海日报》和《安徽日报》,只能报纸发表了。

第二天上午快11点了,周春风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,职工二猛从井下打来电话,说安监员单仇在井下报他“三违”。二猛知道周春风跟单仇关系不错,所以想让周春风给说说情,看能不报不?

周春风很不高兴,说二猛,安监员的职责就是监督职工在井下按章操作,你二猛在井下违章作业,如果单仇不制止,不但他失职,你二猛就有可能因违章作业导致安全事故发生,这是对你好呀,你还找我干啥?

二猛在电话几乎哭了:“春风哥,一旦单仇报我‘三违’,我不但丢票子,还得去矿电视台曝光丢面子!你给单仇说说吧!”

周春风说,单仇上午下井,这会肯定上不来,等一个小时后我再找他,我尽力而为吧,成与不成你可别怪我!

二猛说,那是,那是。

一个小时后,周春风往安监处打了电话,正好是单仇接的。

无论周春风咋求情,单仇就是不愿意。

第三天上午快11点了,周春风又接到职工二猛从井下打来电话,说安监员单仇在井下又报他“三违”,又让周春风给说说情,看能不报不?

周春风很为难,昨天单仇报二猛“三违”,周春风好话说了一箩筐,单仇就是不同意,今个咋又报二猛“三违”。

一个小时后,周春风给单仇打电话,单仇依然不同意。

周春风心里很不高兴,心说单仇你咋了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也不能老是逮俺区职工“三违”,看来以后跟单仇没法处了,他一点情面都不讲,这种人还能处吗?

第四天上午,周春风正在区长彭向阳办公室里跟彭向阳聊天,党支部书记李跃军从井下打来电话,彭向阳接的。

“彭区长,早班职工二猛在井下跟安监员单仇打起来了,单仇把二猛的头打烂了,二猛把单仇的鼻子打得直窜血,你赶紧跟赵矿长和安全矿长汇报一下,别把这件事闹得再大!”

彭向阳急了:“李书记,到底咋回事?我看是这个单仇没事找事,我听说他一连两天下井都报二猛‘三违’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”

李跃军在电话里说:“我也觉得单仇是故意找茬。可能是因为邵喜的事。”

彭向阳疑惑不解:“这跟邵喜有啥关系?”

李跃军说:“单仇跟二猛打架时,直嚷嚷,说二猛白活这么大,做事太缺德,不该到邵喜家把邵喜的锅碗瓢鹏都给砸烂了,还抱走邵喜的电视机。”

彭向阳笑了:“这个单仇咋这样,邵喜骗了他,他竟然为邵喜打抱不平!这事还是咱们内部处理吧!我看二猛也该挨揍,哪有这么做事的,跑到邵喜家砸烂了人家的锅碗瓢盆,还抱走了电视机?”

周春风听得一清二楚,他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,单仇这人绝对可处。我周春风不跟单仇这样的人相处,还跟谁处?

周春风对区长彭向阳说:“这件事交给我办吧, 我能处理好这件事。我知道该咋处理这件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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