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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进步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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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1994年初中毕业后开始新闻写作,收获甚微。曾在铁路上干过1年养路工。1995年走进淮北煤矿技工学校,三年后毕业无工作。回萧县庄里乡老家务农。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2000年9月走进淮北桃园煤矿,在采煤一线干了五年。,体会到了煤矿的酸甜苦辣。如今,尽管我离开了采煤一线,可我的心仍然留在百米井下,我时刻牵挂着那些百米井下辛勤劳作的工友们。业余时间,我喜欢写点东西,以自娱(现在安徽濉溪县五沟镇淮北矿业袁店一井煤矿综采二区)。

随笔《1996年的那瓶酱菜》(作者:蔡进步)  

2015-02-03 09:11:2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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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《1996年的那瓶酱菜》

作者:蔡进步

 那天晚上7点多钟,我赶到矿食堂时,见综采一区区长祁振正坐在一张饭桌前吃饭。令我惊奇地是,他面前摆着一瓶辣椒酱。

我打好饭菜,端到祁振跟前。他一看是我,立即笑着打招呼:“进步,吃酱,这酱有味!”说着便给我拨了起来。

我在桃园矿时就跟祁振在一个单位。2011年底,我们综采二区181人成建制调到袁店一矿,仍然是综采二区。后来,祁振到综采一区担任区长,尽管不在一个单位,可每次见到他,总有种亲近感。

“祁区长,你咋也吃辣椒酱?”我笑着问他。

“这酱有味,五块钱一瓶,至少得吃五天!”祁振笑了起来。

  吃着这又辣又可口的辣椒酱,我不由自主想起1996年在技校(现在的淮北煤电技师学院)吃酱菜的事情。

当时,我和何凤瑞、胡勇、况磊、彭向阳、丁玉成、曹建辉、李跃军等十个人住在学生宿舍十号楼110宿舍。

在我们宿舍的同学家长中,李跃军父亲的“官职”最大,据说是张庄矿(现在的双龙公司)某采煤区队长。

尽管我们宿舍的同学关系融洽,相处得跟亲兄弟一样。但是,私下的感情还得再划分细点。比如每次去教室上课或者放学回宿舍,我喜欢跟何凤瑞一块,曹建辉喜欢跟彭向阳一块,李跃军则喜欢跟丁玉成一块。每次去食堂吃饭,这种情形分得更清楚。

 我们宿舍的同学暗地里都笑李跃军和丁玉成,李跃军个头没有1.8米也差不多,长得五大三粗,人高马大,丁玉成则身小体弱,两个人走在一起,可谓泾渭分明,谁看了都想笑,我们至今都想不明白,他们咋能弄到一起去,还天天形影不离?

记得那时每次吃饭,李跃军和丁玉成去得都很早,他们打好饭后便找食堂最偏僻的地方坐。

那时,技校学生的生活都很艰苦,虽说都是矿工子弟,可我们知道父辈在井下的艰辛。所以,一般情况下,我们早上和晚上的饭几乎雷同,两个大馍、两根油条、一茶缸稀饭,总共一块钱。

我和何凤瑞最先发现李跃军去食堂吃饭时,身上还带着一瓶酱,这瓶酱只有他和丁玉成两个人享用。

有一次,我俩比李跃军晚几分钟进食堂,等我们打好饭,一眼就看见李跃军和丁玉成两个家伙坐在东南角的一张饭桌上吃饭。

何凤瑞笑着小声说:“走,看看李跃军吃的啥?”

等走近他们时,李跃军才发现我们,他眼里掠过一丝惊慌,我已经看见他们面前摆着一瓶酱菜,这是用辣菜制作的酱菜。

李跃军想把酱菜藏起来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我心中暗笑李跃军,就这酱菜,让我吃我都不吃。其实,我在老家已经吃腻了这种酱菜。我们老家每到冬季,咸萝卜、辣菜、豆浆、面酱等各类酱菜应有尽有,酸的、甜的、辣的、咸的,五味杂陈,我最讨厌的就是用辣菜制作的酱菜。

何凤瑞不管这一套,他呵呵一下:“这是啥酱菜,我尝尝!”说着,筷子已经伸进酱菜瓶里,我这才发现李跃军这瓶酱菜跟我老家制作的酱菜不一样,里面好像有白色的块状面。白面块不大,我以前咋没见过?

“进步,你尝尝,好吃得很!”何凤瑞边吃边夸赞。

我有点不相信,不顾李跃军瞪大的双眼,果断把筷子伸进酱菜瓶里,等我把酱菜放进嘴里一嚼,才知道白块是肥肉,怪不得何凤瑞说好吃,我以前真没吃过这种酱菜,确实好吃极了。

我和何凤瑞脸上乐开了花,两双筷子飞起来一般。

李跃军一见,差点哭了,迅速用两手捂住酱菜瓶:“别吃了,别吃了,我还有两天才能回家呢!”说着拿起盖子把瓶子盖上,一把藏进怀里,一脸的苦相。

我和何凤瑞不住地夸赞,可再想吃却比登天还难。

回到宿舍,我们不住地赞叹李跃军的酱菜,其他几个同学也想尝尝,却没能如愿。

从那以后直至毕业,我们再也没有吃过李跃军的酱菜,但可以肯定地是,李跃军每周一定从家里带一瓶酱到技校,这瓶酱菜只有他和丁玉成两个人享用。那时那刻,我们都羡慕丁玉成有口福。

毕业三年后,我和李跃军在桃园矿邂逅相遇,初次见面的那晚,我们俩和刚刚结识的好友江大勇在小饭店喝酒,其间我笑着谈起当年吃酱菜的事,李跃军不好意思地笑了,惭愧惭愧。我也笑了,哪天你从家里带一瓶酱菜来,让我和大勇都尝尝。

李跃军一笑:“井下的活儿这么重,你们吃酱可有力气干活?”

饭店内立即传来我们的笑声,我们在笑声中频频举杯。

如今,我调至袁店一矿,李跃军和江大勇还在桃园矿,何凤瑞到了许疃矿预备区,其他几个同宿舍的同学也不知现在何处。

我知道,不管走到哪里,不管时光如何流逝,我们之间的同学之谊永远不会改变。

1996年的那瓶酱菜,将会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中,挥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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