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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进步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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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1994年初中毕业后开始新闻写作,收获甚微。曾在铁路上干过1年养路工。1995年走进淮北煤矿技工学校,三年后毕业无工作。回萧县庄里乡老家务农。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2000年9月走进淮北桃园煤矿,在采煤一线干了五年。,体会到了煤矿的酸甜苦辣。如今,尽管我离开了采煤一线,可我的心仍然留在百米井下,我时刻牵挂着那些百米井下辛勤劳作的工友们。业余时间,我喜欢写点东西,以自娱(现在安徽濉溪县五沟镇淮北矿业袁店一井煤矿综采二区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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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小说《桃花依旧笑春风》第六章4(作者:蔡进步)  

2015-12-30 10:33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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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春风在相城一中上高三时,班里转来一个男生,名叫江大勇,细高挑,面目清秀,但不爱笑,看起来不怒自威,给人一种孤傲、不合群的感觉。据说这个江大勇来自龙城县,看他的衣着打扮,绝不是农村人。

江大勇成绩在班里属于中上等,数理化好的一塌糊涂,可语文一般般,甚至有点靠后。江大勇曾直言不讳地说:我不喜欢语文。

别看江大勇不合群,可跟赵春风很对脾气,他俩又住在一个寝室。相处一段时间后,赵春风发觉江大勇外表冷漠,内心却狂热,值得一处。两个人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,他俩几乎形影不离,堪比《杨家将》里的孟良、焦赞。

高中毕业后,赵春风以5分之差名落孙山,本打算再复读一年,可考虑到家庭负担重,赵春风选择了回家务农,把求学的机会让给了弟弟妹妹们。江大勇则考上了省城的警察学校,大专。

以后的日子里,江大勇和赵春风一直用书信联系。

三年后,江大勇毕业分到了龙城县公安局,赵春风还专门去看望江大勇。那次,两个人喝了二斤龙城大曲酒,都醉得不省人事。

赵春风跟江大勇的关系确实不一般,赵春风结婚、生子,江大勇都赶过去贺喜。江大勇结婚、生子,赵春风也到场祝贺。两个人相处地如同一奶同胞。

五年后,赵春风惊喜地得知,江大勇成了龙城县公安局一支笔,局里的大小材料都是江大勇捉刀。

赵春风慨叹:在高中时江大勇讨厌语文,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县局的笔杆子,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。看来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估计江大勇在省警察学校时专攻文科了,不然,偏爱数理化的江大勇咋能成为龙城县公安局的一支笔呢?

又过了三年,江大勇担任了龙城县公安局的宣传科长,赵春风打心里替江大勇高兴。

赵春风到皇藏峪煤矿后,跟江大勇联系少了,可他们的感情并没降温。

五年后,赵春风惊奇地听说江大勇到龙城县倒流河镇派出所担任所长。宣传科长是副科级,派出所长是正科级,尽管提了一级,可赵春风却为江大勇惋惜,说他不应该下到基层去当所长,应该在宣传口发展。

这五年中,尽管赵春风离倒流河镇不远,可两个人联系不多,都忙,况且两个人所处的岗位又都有特殊性。赵春风在井下有危险性,江大勇在派出所也担风险。他虽说不像赵春风时时面临着水、火、瓦斯、粉尘、顶板煤矿五大自然灾害的威胁,却要面临着全镇每一起治安案件中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事故。

这绝不是危言耸听,每当处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,派出所的民警都要面临着危险,所长江大勇更不例外,可他坦然面对。

赵春风到皇藏峪煤矿后,江大勇不止一次对赵春风说:“春风哥,如果你在矿上碰到为难的事,给我说一声,我管不着皇藏峪镇的事,可我跟皇藏峪镇派出所长关系不错,这点面子他会给的!”

赵春风呵呵笑了起来:“大勇,你又不是不了解我,我不喜欢惹事,真要找你了,那我就摊上大事了!”

江大勇说:“我听说煤矿没有人情味,在井下不少工人为了一点小事,动不动就恶语伤人,甚至大打出手,你在煤矿得注意点,只要你不先惹事,咱就有理。不管谁欺负你了,我都不会放过他!”

赵春风很感动,可他又不想让江大勇为了自己而违反原则,说你是老百姓的保护神,咋能讲哥们义气,只要你走得正、行得端,一心为老百姓办事,哥就高兴,受点委屈算啥?

江大勇一笑:“春风哥,我肯定会替老百姓办事的,但是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欺负!”

今天,在返矿的路上,赵春风巧遇孙春风打伤人之事,他不由地想起挚友江大勇来,只有江大勇出面,孙春风的事才嫩摆平。其实,他跟孙春风只是认识,谈不上有啥交情,充其量只能是“同病相怜”,都是不堪忍受“桃花笑春风”才下的煤矿。

不遇到这件事那就算了,既然碰上了,咋能甩手一走了之。

赵春风知道出事地点离倒流河镇派出所不到五里地,他要过孙春风的自行车,跳上自行车匆匆向倒流河镇派出所赶去。

十分钟后,赵春风赶到了镇派出所,他不止一次来过派出所,知道江大勇的办公室在哪儿。

走到江大勇办公室门口,赵春风看见江大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,跟一个中年妇女说话。中年妇女声音很大,好像吵架一样。桌上靠近中年妇女的地方还摆着一个纸杯,从纸杯里升腾起一缕缕轻烟,很细很细,看样子这杯茶刚刚倒上。

赵春风稍微愣了一下,笑着迈步走进了江大勇的办公室。

“大勇?”赵春风喊了一声,声音不高。

江大勇正跟中年妇女说话,猛然听见有人喊他,抬起头一看是赵春风,不由地心花怒放,他赶紧站了起来,满面笑容:“春风哥,你今天咋有空到我这儿来?”

赵春风瞥了一眼中年妇女,觉得眼熟,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但他隐约感觉到,这个妇女跟江大勇关系不一般,不然,江大勇不会给她倒茶的,而且,他刚才在外面听见中年妇女直跟江大勇吼,这可不是在其他场合,在一个镇派出所长办公室里,谁敢吼?只有两种可能,这个人是江大勇的长辈或者亲戚,换一般百姓在这儿大吼,民警早把她撵出去了。

江大勇招呼赵春风坐下的同时,忙着又是倒茶,又是递烟、点烟,喜得合不拢嘴:“春风哥,不是我说你,你们矿离我这儿这么近,你咋不经常来坐坐,咱弟俩老长时间没在一起端两杯了,今个别走了,中午说啥都得端两杯!”

赵春风欲言又止,他不好意思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向江大勇说孙春风揍人的事。

江大勇一看赵春风的表情,知道他肯定有事,可能是不便说出。于是,他对那个中年妇女说:“嫂子,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我问清情况再做处理。不过你提的要求太苛刻了,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,等那几个民警回来后再说吧!”

赵春风这才想起来,这位中年妇女是江大勇的嫂子,他在江大勇家里见过两次,怪不得觉得面熟呢。赵春风赶紧站了起来,笑着说:“嫂子好,我是赵春风!”

中年妇女看了看赵春风,只是苦笑,而后站起来走了。

赵春风见江大勇面露愁色,忙问:“大勇,刚才嫂子有啥事吗?你咋愁这么很?”

江大勇长叹一声:“我能不愁吗?嫂子刚才来找我,说她妹妹的婆家哥哥和嫂子在村外的路上被人打伤了,派出所已经去三个民警处理了。嫂子想让我出面,向那人要五万块钱,还得好好治治那人。你说我能这样做吗?你当五万块钱是坷垃头,到地里就弄来了?整个倒流河镇也不出十个万元户,你张口就要五万块钱,可让人家活了,这不是往死路上逼人家吗?”

赵春风吃了一惊,暗自叫苦不迭:“原来说孙春风揍的人是江大勇嫂子的妹妹的婆家嫂子和哥哥,这不坏事吗?我还咋开口让江大勇帮我的忙?”

赵春风心事重重,低头不语。

一杯茶喝完,江大勇又倒了一杯。一支烟吸尽,江大勇又递上一支,点上。

江大勇问:“春风哥,你有啥事,说吧!”

赵春风啜了一小口茶,放下茶杯,强装笑脸:“我就是来看看你的,没啥事!”

江大勇疑惑不解:“春风哥,你今个真没啥事?不能吧,有啥事你尽管说,我绝不推辞!”

突然,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。赵春风不由地扭头向外看,同时侧耳细听。

只分把钟,一辆警车呼啸着驶进派出所大院。警车停稳后,先后跳下三个民警。赵春风发现,孙春风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,他连忙站起身,向外就走。

“春风哥,你咋走了?”江大勇急问。

赵春风走出江大勇的办公室,朝着孙春风喊:“孙区长,他们咋把你带到派出所来了?”

孙春风看见赵春风,面无表情地说:“赵总,你赶紧回皇藏峪煤矿吧,我一时半会出不去了,李桃花和她丈夫刚刚被送到镇医院去了,等医院鉴定好以后,再做处理。我得谢谢你的好意,虽说你没办成这件事,可我心里过意不去!”

“春风哥,这人跟你啥关系?”江大勇站在赵春风身边问。

“大勇,他是我朋友孙春风,我以前给你提到他的事,他就住在你们倒流河镇,如今在皇藏峪煤矿掘进区当副区长。他上午回家上坟,巧遇以前的女友李桃花,没想到被李桃花讽刺挖苦遭讥一顿,孙春风气不过,才动手打了李桃花。李桃花的丈夫想给妻子报仇,却被孙春风打倒在地。这事真不怨孙春风,我来找你就是为这件事。我真不知道李桃花是你嫂子的妹妹的婆家嫂子,这事就到此为止吧!”

“春风哥,这事你放心,我知道该咋做!你和孙春风先到我办公室去喝茶,我到镇医院去一趟,马上就回来。”

江大勇说完,扭头叫住两个正打算把孙春风关起来的民警:“这是我春风哥的朋友,不用关了,你们跟我一起去一趟镇医院!”

江大勇上了警车,分把钟后,警车冲出派出所,向镇医院急驰而去。

赵春风呆呆地站在那儿,他不知道江大勇去医院干啥,难道是去劝说李桃花?赵春风心说,去也白去,人家李桃花挨揍了,她能咽下这口气?看来,孙春风这次不花五万块钱,也得拿万儿八千,少了,绝对不行。

赵春风和孙春风无精打采地走进江大勇的办公室。赵春风叹息着对孙春风说:“孙区长,这次我实在帮不上你的忙,我刚才才知道,李桃花是江大勇嫂子的妹妹的婆家嫂子,他嫂子刚刚来找江大勇了,据说想讹你五万块钱。就算江大勇从中劝解,恐怕你也得掏两万块钱,但愿李桃花和她丈夫伤势不重,真在医院躺两三个月甚至半年,你不定得花多少钱呢?”

孙春风冲冠一怒为解气,这会才后悔自己的冒然出手。怪不得人家都说冲动是魔鬼。愁啊?能不愁吗?等着吧,这道坎不易迈呀,也不知医院里的李桃花现在咋样了,死了还是活着?刚才见几个人把李桃花抬上车时,她一动不动,真要像《水浒传》里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那样,我这祸就惹大了,以后别想在煤矿干了,到监狱里呆着吧。那时,我就转岗了,跟阎王爷干了,就成为真正的地下工作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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