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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进步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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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1994年初中毕业后开始新闻写作,收获甚微。曾在铁路上干过1年养路工。1995年走进淮北煤矿技工学校,三年后毕业无工作。回萧县庄里乡老家务农。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2000年9月走进淮北桃园煤矿,在采煤一线干了五年。,体会到了煤矿的酸甜苦辣。如今,尽管我离开了采煤一线,可我的心仍然留在百米井下,我时刻牵挂着那些百米井下辛勤劳作的工友们。业余时间,我喜欢写点东西,以自娱(现在安徽濉溪县五沟镇淮北矿业袁店一井煤矿综采二区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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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说《鼾声如雷》(作者:蔡进步)  

2014-03-02 09:46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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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四号沟煤矿采煤区职工大强结婚不到两个月,妻子小梅便闹着要跟大强离婚。

大强是采煤区的队长,领着四五十口子工人。进矿五年来,大强年年被矿评为“五好职工”,前年被矿上评为“金牌班队长”,还坐着飞机到新马泰旅游一趟呢。去年7月份,大强被评为“四号沟煤矿第五届十大杰出青年”,并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

矿女工部长赵莉决定给大强当媒人,把同学的女儿小梅介绍给大强。小梅在矿南大门女子门卫班。

今年元旦,大强和小梅走进了结婚礼堂。结婚典礼上,亲戚朋友都夸大强和小梅,说他们郎才女貌,是天生的一对,地造的一双。

谁知,结婚不到两个月,新娘小梅竟闹着离婚。

大强着急,大强的亲戚朋友着急,媒人赵莉更急。好端端地一桩婚事,咋就出现这事呢?

赵莉找到小梅,耐心询问她为啥要离婚。

一开始,小梅不愿意说,只是说日子过不下去,非离婚不可。

赵莉再三追问,小梅才吞吞吐吐地说,大强晚上睡觉时打呼噜声太大,我睡不着觉。

赵莉惊问,就因为这,你要跟大强离婚。

小梅一脸愁容:“部长,你不知道,结婚这一个多月来,我连一天安稳觉都没睡过,每天晚上刚一入睡,就被他的呼噜声震醒,我白天还得上班,你说这样下去,我能受得住吗?”

赵莉一笑:“我还以为啥大事呢,你打听打听,现在有几个男子汉不打呼噜的,时间长了,你就会慢慢适应地。不瞒你说,我刚跟俺家那口子结婚时,也受不了他的呼噜声,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们过得不是好好的吗。有时候他到外地出差,我听不到他的呼噜声还感觉到缺少点什么似的。你得学会适应,大强这个小伙子多有出息啊!你要是因为这跟他离婚,你肯定会后悔地!”

小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答应试试一段时间。

一周后,小梅要跟大强离婚的消息再次传到赵莉耳朵里。赵莉不相信,一个电话打到矿门卫室,小梅接的。

小梅在电话里声音嘶哑:“部长,我真得不能跟大强过下去了,他哪地方都好,就是好打呼噜,我受不了,再这样下去,我的精神就崩溃了。现在我一到天黑就发愁,我真地不能再听他的呼噜声了,不然,我会发疯地!”

赵莉沉吟片刻说:“小梅,要不然我让大强单位领导给他调班,让他长期上夜班,这样你晚上不就能睡着觉了!”

小梅一听,忧心忡忡说:“好是好,可夜班乏人,采掘一线都是半个月早班、半个月中班、半个月夜班,大强天天上夜班,他能受得住吗?况且,他一旦休班,我晚上还得听他打呼噜。”

赵莉无可奈何地说:“目前只能这样了,你先适应适应吧,实在不行,那就只好离婚了!”

第二天,大强果然被调到夜班。知道妻子要跟自己离婚的原因后,大强决定月月争取上满班,实在不行,碰到休班就去矿职工单身宿舍睡一晚上,以免呼噜声惊扰妻子。

一周后的一天,小梅接到赵莉部长的电话,说矿女工部打算开展一次职工家属井下探亲活动,组织一些生产骨干的妻子深入百米井下,看望自己的老公,希望小梅能参加。

女工们下井探亲前的下午,部长电话打到采煤区区长和书记办公室,希望他们安排大强上早班,让小梅能在井下探亲时见到丈夫。

第二天上午,小梅和采煤区其他十多个职工家属身穿矿服,头戴安全帽和矿灯,脖子上围着毛巾。拎着苹果、面包、矿泉水等,她们在矿长董礼、安监处处长严明、女工部长赵莉和采煤区党支部书记王强的陪同下,赶往百米井下。

上罐、下罐,走了大约五百米,他们坐上了乘人车。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部长喊她们下车。众人跟着矿长董礼拐过一个弯,过了两道风门,头上的巷道变得又窄又矮。

安监处长说刚才是在大巷里,现在到了采区巷道。

走不多远,她们沿着水泥台阶开始爬山。这段巷道大约二百米,小梅她们爬到上头时,个个累得气喘吁吁,不住地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。

接着,她们继续往前走,党支部书记王强笑着说:“还有一千五百米才能到工作面,大家不要着急,啥时候累了就说一声,咱们随时歇息!”

走啊走,小梅觉得两腿像灌了铅一样,一步都不想往前走。一行人走走停停,几分钟就歇息一会

     王强又说:“我们区的工人平时下井,走着一千多米的巷道,都是一鼓作气,没有一个人中途休息的!”

“那他们不累吗?”小梅疑惑地问。

“肯定累,你们不知道,在井下干活的时候,一旦有时间休息,他们一坐下就睡着了,有的职工攉着煤都能睡着。我们单位早就跟矿上和安监处打过招呼,一旦发现工人在井下工作间隙睡觉,请高抬贵手,千万别报他们‘违章’,采煤工人辛苦,所以希望你们这些职工家属平时一定要照顾好他们,让他们吃好喝好睡好。”

这时,前面传来矿灯的灯光和工人的说话声。王强说到工作面风巷抹帽棚了。

一个工人说,工作面梁子已经挂好,正在出煤,谁知煤眼满眼了。工人们正在工作面各自的茬上休息呢。

安监处长笑着对赵莉说:“部长,现在停勾了,你正好带着职工家属到工作面去慰问!我和董矿长、王书记先不下去,等你们慰问结束了,我们再过去。”

小梅走进工作面,好奇地打量着一切,她的目光随着头上矿灯的光移向每一个歇息的矿工。她不知一次听丈夫说,在井下,绝对不能用矿灯直照人的眼,那样被照的人就看不见东西了。

小梅发现她看过的四个矿工不是大强,便继续往前走。

这时,一阵呼噜声传进耳内。小梅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矿工斜靠着一棵支柱,脸上都是煤灰,睡得正香,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。却不是大强。

走不多远,又有呼噜声传来,不远处有两个矿工,背靠背坐在那儿,呼噜声就是他们发出的。

小梅说,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睡着,而且睡得这么香。

身边的赵莉说,煤矿工人太辛苦了,他们在井下一坐下就能睡着觉,你听他们的呼噜声,睡得多香,一旦链板机转动起来,他们立马就得起来干活。

正走着,前面又传来一阵阵鼾声,两名矿工斜靠着支柱睡着了,呼噜声就是他们传出的,两个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
小梅定睛一看,其中一个人正是自己的丈夫大强。大强披着小褂,满脸煤灰,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且鼾声如雷。

小梅心里一热,眼泪差点流出来。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大强蹲了下来,侧耳细听大强如雷般地呼噜声,脸上露出了灿烂地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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