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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进步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1994年初中毕业后开始新闻写作,收获甚微。曾在铁路上干过1年养路工。1995年走进淮北煤矿技工学校,三年后毕业无工作。回萧县庄里乡老家务农。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2000年9月走进淮北桃园煤矿,在采煤一线干了五年。,体会到了煤矿的酸甜苦辣。如今,尽管我离开了采煤一线,可我的心仍然留在百米井下,我时刻牵挂着那些百米井下辛勤劳作的工友们。业余时间,我喜欢写点东西,以自娱(现在安徽濉溪县五沟镇淮北矿业袁店一井煤矿综采二区)。

散文《老屋》(作者:蔡进步)  

2013-10-17 12:06:0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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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屋坐落在我们小村的西头,靠近公路边。我和哥哥姐姐们称之为东屋。

老屋的年龄比我大哥的年龄还大,大哥已经退休两年了。

六十年前,老屋是草房,是爷爷留给父亲的一份遗产。在这石墙草房的老屋中,我们兄弟姐妹慢慢长大。不幸地是,小妹初中没毕业便不幸病亡。

三个哥哥和姐姐成家后,老屋便成了我和父母亲的栖身之地。后来,父亲把老屋上面的草掀掉换成了水泥瓦,木棒换成水泥棒,使老屋旧貌换了新颜。

1994年,父亲去世后,把老屋留给了我和母亲。

1995年,我离开母亲到了淮北煤矿技工学校读书。毕业后没找到工作,我返回到老家,仍然住在老屋里。

老屋面朝西方,对面是二大爷的西屋,北面靠西也是二大爷的两间屋,靠东是别人的房子,面朝北。老屋南面是四老爷家的房子,面南背北。

从技校回到老家,我住老屋的北间,母亲住在南间。

那时,我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悲观。相恋三年的女友因嫌我没有工作,拿不出三万元彩礼,便放弃了跟我的那段恋情。

处在人生的低谷中,我整天跟着村里的一帮小青年混日子,家里每天都有人前来闲玩。尤其是下雨天,我的小屋里便挤得满满的,村东南山脚下的时威,村东北山脚下的四孩、玉民、占乡、自清,村南头的社交,村北头的顺利、扩军、毛孩,村中间的成周、聚合、朱利、六毛等等,哪一天都不低于十人。这些人有的我喊叔叔,有的喊我哥,也有的喊我叔叔。

人一多,我们便摆开四五处牌场,有围在案板旁的,有坐在我床上的,也有的找几个蛇皮袋,席地而坐。那时那刻,老屋里便烟雾缭绕,人声鼎沸。

那段时间,我白天打牌,晚上玩到深夜。有时候也跟他们一起喝酒。

我的床是一张软床,网兜型的。有时候晚上打牌太迟,我便白天睡觉。大有一种“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春夏与秋冬”的姿态。

那时,在五里外北河西村居住的二姐经常前来看望母亲,二姐每次前来,都要捎一些菜来,有荤有素,我和母亲经济拮据,平时几乎连菜也买不起。

二姐见我躺在软床上,便埋怨:“进步,你都多大了,咋还跟个小孩似的。你不能跟其他人比,他们吃喝不愁,你得想法出去挣点钱!”

我对二姐的劝说无动于衷。二姐每次前来,都要说我几句。

后来,我参加了庄里乡通讯报道组。开始向庄里乡广播站、萧县广播电台、宿县地区广播电台、拂晓报、安徽日报等报刊电台投新闻稿件。

1998年,我被庄里乡政府评为“优秀通讯报道员”,那一年,我向村党支部递交了入党申请书。

1999年,我手中的笔晃得更勤了。《山窝里农民也打的》、《百名村民勇扑山火》、《父救献身井内,子困难学校相助》等文章,拂晓报和安徽日报往往是一前一后刊登。那时,拂晓报二版“希望的田野”栏目,几乎成了我的专栏。

两年中,前来找我玩的人虽然不减,但是我不再参与打牌,但酒照样喝。那些小青年前来,几乎都是给我提供写作素材的。比如《百名村民勇扑山火》是朱利提供的,这篇稿子刊登在199919日的安徽日报八版头条。而阿记提供的《父救献身井内,子困难学校相助》,先后刊登在安徽日报、安徽青年报、拂晓报上。我真地很感激我的这些叔叔、弟弟、侄子们。

在写稿的那段时间里,我有时候搬把椅子到院中写,有时爬在老屋门口右侧的长条石上写,更多的时候在老屋里面写。有时点着煤油灯熬到半夜,对面西屋里的大爷便在院中喊我:“小步,咋还不睡觉?”

我便停下写稿:“还没写好呢!”大爷便叮嘱我早点睡。

散文《老屋》(作者:蔡进步) - 蔡进步 - caijinbu5566的博客

 

20009月份,我离开老屋,离开老家到了淮北桃园煤矿,成了一名采煤工人。

第一次带着妻子到老家时,就住了老屋中。

坐在返回的中巴车上,妻满脸忧伤地对我说:“第一次走进你家的院子,看见你住的房子,我想哭!”

我讶然:“哭啥?”

妻说:“我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样的房子里!”

200111月份,我和妻子结了婚。老屋成了我们的新房。

结婚前些日子,母亲让人把老屋的门换成了新的,并涂上红漆。室内的墙也用涂料涂了一遍。老屋内还用碎花布吊了顶。

我和妻子就住在老屋的南间。在老屋居住了一个月,我和妻子便搬到了矿上,在矿工人村南边的桃园镇桃北村租了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民房。

2006年,我在桃园矿工人村购买了一套公房,这才真正在煤矿安了家。

每次回老家,我都住在三哥的房子里,三哥有两层楼房,住的宽敞。但是,每次回老家,我都和妻子去老屋转一转。

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!”每次走进老屋,儿时的一幕幕便浮现在眼前,让我感慨不已。

前些日子回老家,我再次走近老屋。

老屋的外观没变,只是已经没有了去老屋的路。院中满是南瓜秧、土条树、拉拉秧等植物。

我小心翼翼地踩着南瓜秧,走进了老屋。

唐朝诗人刘禹锡在《陋室铭》里有“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!”的诗句。我的老屋一点也不逊色刘禹锡的陋室。我一打开老屋的门,门口的土条的枝蔓便探头往老屋里钻。

散文《老屋》(作者:蔡进步) - 蔡进步 - caijinbu5566的博客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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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屋的正面墙上有一处明显的泥水“露痕”,肯定是此处的老屋上漏雨。墙上还贴着我和妻子的照片,也有妻子和母亲的照片。

老屋南间,也就是我当年的“洞房”,已经失去了往日的“风采”,墙上也有一处明显的泥水“露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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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虑到我已在宿州千亩园购买了住房,我便决定把老屋的使用和居住权给了二哥。

不管以后的住房有多宽敞,我都不会忘记家乡的老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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