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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进步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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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1994年初中毕业后开始新闻写作,收获甚微。曾在铁路上干过1年养路工。1995年走进淮北煤矿技工学校,三年后毕业无工作。回萧县庄里乡老家务农。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2000年9月走进淮北桃园煤矿,在采煤一线干了五年。,体会到了煤矿的酸甜苦辣。如今,尽管我离开了采煤一线,可我的心仍然留在百米井下,我时刻牵挂着那些百米井下辛勤劳作的工友们。业余时间,我喜欢写点东西,以自娱(现在安徽濉溪县五沟镇淮北矿业袁店一井煤矿综采二区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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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笔《乡音》(作者:蔡进步)  

2013-06-21 09:58:2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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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6月19上午,我和同事刘圣地一起赶往萧县丁里镇许堂村外调,单位副区长许崇即将入党,我们按照程序对许崇进行外调。

车子进入萧县地界,我的心情便愉悦起来。我是萧县庄里乡人,离丁里镇三十多里路。自从十年前离开老家到了桃园煤矿,尽管矿上也有不少萧县人,但是我们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,有一次在百米井下听到“格把的”三个字(萧县方言,很好、不错的意思),顿觉置身于一种浓浓的乡音中,倍感亲切。以后不管在百米井下,还是在地面,只要听到这三个字,我的心情便晴朗起来,感觉离家乡近了。

2011年调到袁店一矿后,原以为听不到乡音了,谁知袁店一矿也有不少萧县人。那天到矿办公楼传达室拿单位的报纸签字时,却找不到笔。一名值班女民警着急万分:“圆珠‘杯’咋没有了,刚才还在,莫非被人拿走了!”我心中一喜,笑着说:“你是萧县人吧?”那个女青年一愣:“你咋知道的?”我笑了起来:“你刚才说了一个字,我就听出你是萧县人?”女青年一脸迷茫:“哪个字?”“你把笔说成‘杯’,这是萧县方言,我是地地道道的萧县人,这还能听不出来吗?”女青年莞尔一笑:“我是沈庄矿的,在萧县县城上了三年学,跟同学学会了萧县方言,改不过来了!”我说:“沈庄矿本身就地处萧县境内,而且离萧县县城不远,你算是萧县人。”女青年笑了笑:“是的,我的确算萧县人!”

我知道,这次到丁里镇外调,接触的都是萧县人,听到的肯定也是萧县方言。果然不出所料,赶到许堂村村支部,支部书记写证明时,多次说现在都是打印,不用“杯”写了。同事刘圣地是宿州市夹沟镇人,他的老家离我的老家庄里乡只隔一座山——长山套,但是他却不知道“杯”和笔到底是咋回事。

离开许堂村赶往丁里镇政府的路上,同行的一位村干部介绍,丁里镇政府西南二三里路的地方就是郭红杰的庄,文革时期大名鼎鼎的郭庄,那是全国学大寨的典型,安徽的一面旗帜。郭红杰后来还当过中央委员和安徽省委副书记。我暗暗吃惊,郭宏杰在萧县乃至全国都有名啊。想当年,我们萧县有句口号“学大寨、赶郭庄”,我总认为这个郭庄离我们庄里乡尽管没有十万八千里,最少也得在几百里之外,没想到今天竟置身于这片土地上。萧县的方言“格把的”三个字当年也有一段很幽默的来历。当年,郭红杰率考察团出国考察,当一名外国人问及萧县的生活咋样时,郭红杰笑着说:“‘格把的’,看似简单的三个字,却难住了翻译官,翻译官怎么也想不出该如何翻译‘格把的’三个字,顿时额头上冒了汗,好在那名外国人又问起其它话题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事后,翻译官问郭红杰,问‘格把的’三个字是啥意思,郭红杰一笑:“‘格把的’是我们萧县的方言,是不错、很好的意思。”

中午在许堂村心诚全羊馆吃饭时,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(许崇的本家叔叔)多次提到‘格把的’三个字。其他人也时不时说几句萧县方言。听到这浓浓的乡音,我沉醉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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